六安王国(24-26)
 
六安市人民代表大会      发布时间:2011-10-25 15:42:43    浏览人数:34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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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安王国(二十四-二十六)


    散罢早朝,武帝将新任丞相石庆带到御书房, 从龙案上拿起一份奏疏递给他,道:这是皇后昨晚送过来的,你看看吧。
   
石庆接过一看,原来是六安王上呈的一份奏疏:六安王臣庆恭请圣安,愿吾皇龙体康健,福寿无疆!
六安原为东夷贫瘠之地,近年来连年水旱灾荒不息,黎民困苦,国力衰微,瘟疫猖戾,满目疮痍,民不聊生,怨声载道。臣自今春二月之国以来,夜以继日,废寝忘食,修整国政,赈济灾民,兴修水利,疏通商贸。未敢稍有懈怠,有负天恩。然吾国已元气大伤,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;杯水车薪,难解燃眉之急。臣数月来食不甘味,夜难安寝,愁肠百结,忧心忡忡,苦无安民富国之良策矣!
   
臣闻先帝时贾谊曾云:仓廪实而知礼节。民不足而可治者,自古及今,未之尝闻。臣思吾国若要长治久安,当务之急,须行富民强国之策。臣与左右议政时,论及国中之蓼县境内有众多铁矿资源,若能加以开采,当可开通国民之财源。然铁矿开采朝廷素有制度。臣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?唯望圣上能恩允臣代为朝廷开采冶炼,所得之利取三成上交朝廷,剩余之利容臣代朝廷赈济灾民,是为以冶代赈之策也。如此,一者灾民受益;二者王国受益,三者朝廷受益,诚可谓三全其美、各得其所,皆大欢喜也!恳
望圣上念及百姓之哀苦艰辛,予以恩准,使吾六安之黎民,普沐皇恩!此乃六安之幸,万民之幸,天下之幸也!
   
石庆读过奏疏,瞅了瞅武帝,并无一语。
   
武帝笑道:这个六安王人小鬼大,馊主意倒是不少。他之国未足一年,便惹下偌多事端。朕还未追究他的罪过,他竟倒顺杆子往上爬,找到朕了!什么以冶代赈?亏他想得出来!这不,剜肉剜到朕身上来矣!不仅如此,他小小年纪,竟学会走门路了,而且还走到朕的后宫里来啦!
   
石庆道:据臣所知,六安连年受灾,确属实情。国破民苦,百废待兴,想想也不容易。倒也是难为这位少年王爷了。
    “
你倒是很会为他说话嘛!他不容易,朕就容易么?
    “
臣多嘴了。臣想,他也是在为朝廷分忧嘛!
   
武帝又笑了笑,道也没什么。他倒是颇有朕年轻时的那股邪劲儿!你说,朕倒是该不该准他?
   
石庆笑道:此事既关国策,又为皇族之家事,臣不敢妄言也。
    “
你也学会滑头了!武帝笑了笑,道:也罢,只要他是真心为朕的江山社稷着想,为百姓造福,朕就准他一回吧。六安之地,朕倒不图其税赋贡献,只要能安定融和,不出乱子,朕也就就知足了。不过,他要是心存他念,朕也不会轻饶!
    “
皇上圣明!
    “
你就代朕拟道旨吧。三七分成不行,太便宜了那个猴崽子了!就按四六分成吧。另外,告诉他,所冶之铁,只准打制农具,不得打制兵器,违者就拿他刘庆是问,严惩不贷!
    “
诺。
   
圣旨不多日便送达六安,刘庆览之欣喜若狂,谓管筇道:皇上真乃圣明之主也!
    “
是啊,管筇道:六安中兴,在此一举矣!
   
刘庆朝管筇躬身一揖,道:六安若能富强,先生乃头功也!
   
管筇笑道:此皆王爷诚感天子,王后鼎力襄助所致,老朽不过聊尽职守而已,焉敢贪天之功?
    “
先生为善而不彰,居功而不矜,真乃当世之大贤也!
   
管筇笑曰:王爷过誉,倒让老朽无地自容了!
   
正谈笑间,忽听外间有人喧哗,二人至厅常一看,只见国相毛苍、内史周原、中尉邵仲及郎中令等不邀而至,正在猜度圣旨之事。
   
刘庆笑道:正要着人召请,想不到诸位俱已来矣!也罢,待吾将圣旨传达与尔等,就此会议此事。言毕,就让管筇宣旨。
   
众人听过圣旨,无不欣然。纷纷献计献策。刘庆安排国相毛苍负责征选精壮劳力入蓼,内史周原负责物资筹集资金调运,中尉邵仲兼任矿区监察史,总揽采冶事宜。

二十五


   
蓼县的矿井如期开工了,据信使送来的呈报,一切都还顺利。但此事关系重大,刘庆总还是放心不下,便带了朱然、钟沮亲往视察。恰好那天芊儿也在王府中,听说此事,便缠着也要随行。刘庆经不住她的软磨硬缠,便也将她带了去。
   
铁矿现场打了两眼矿井,其中一眼的掘进速度很快,已打到十几丈深。采出的矿石堆了一大堆,看上去成色很好,这让负责开采的邵仲甚为得意。
   
刘庆与众人下到矿井深处,看到井中用于防塌方的圆木撑架排得甚是稀疏,有些木料太细,矿井的顶端上到处渗水,时不时有一些碎石从支架的间隙中崩落下来。刘庆便对身边的邵仲道:这样马虎不行!这些木料要承受成千上万斤的压力,一定要挑选粗实的好木料,要确保矿工的人身安全!
   
邵仲解释道:眼下矿上的用度很大,一时又弄不到那么多好木料,又要急着赶进度,便只好将就着用了。
    “
万万不可!刘庆斩钉截铁地道:木料虽金贵,工期虽紧迫,但与人命相比,都算不了什么!人命关天嘛!当年孔夫子府上的马厩失火,仆人向夫子禀报。夫子首先关心的是有没有人员伤亡,根本不问马烧伤了没有。世间的一切,唯有人命是最最珍贵的。吾将矿上的事儿交给你,你首先要确保矿工们的生命安全,此乃重中之重!要是出了事,吾便要拿你是问!
    “
诺。
   
正说之间,站在刘庆身边的芊儿忽发一声尖叫。众人抬头一看,但见刘庆头顶上有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已经裂开。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芊儿戏子肩膀猛力将刘庆推出,刹那间,那块巨石轰然而下,正落在刚才刘庆站过的地方。
   
大伙都惊出一身冷汗。刘庆虽被推得摔倒在地,所幸并未受伤,倒是芊儿,腿上被一块碎石砸伤,流出的鲜血,将裤子都浸红了。
   
众人出了矿井,邵仲慌忙跪倒在地,道:全是微臣之罪,让王爷受了如此的惊吓。幸亏芊儿眼尖,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也!要是真地伤了王爷,微臣可就是万死莫赎了!
   
刘庆叹了口气,道:起来吧。井下安全的事,可不敢再大意了!又笑着对芊儿道:芊儿乃小王之福星,前番救了王后,现在又救了小王,真该好好谢你一谢了!
   
一句话将芊儿说得面红耳赤。芊轻声道:要说福星,王爷才是咱六安人的福星!要不是王爷来,六安还不知成了啥模样呢!再说,今儿的事,甭管是谁见了,都会挺身而出,你想啊,要是王爷没了,六安还有吗?要说谢呀,还不定是谁谢谁呢!
   
众人听了芊儿的一席话,都乐了。刚才的紧张气氛,也随着大伙的呵呵一笑而云消雾散了。
   
回去的路上,由于芊儿的腿受了伤,刘庆便将自己的车让芊儿坐了,自己乐得与朱然和钟沮骑马。一路上,大伙儿笑语喧天,二百多里的路程,居然没什么感觉就到了。

二十六


   
芊儿回到六安,在床上躺了大约上十天的光景,腿上的伤便差不多好了,又可以下地走动了。
   
芊儿是个闲不住的姑娘,也是个热心人,除了家里家外的活计外,凡是三亲六眷左邻右舍谁家有点什么事,她都愿意跑过去帮忙。别人也都乐意找她。
   
芊儿家在城中还有一个亲戚,是芊儿的姨父,也就是开布履店的那位徐三。徐三的老伴因饥饿而死,几个子女亦不在身边。因而,芊儿一有闲空便常过去照应一下,送点新挖的野菜,还把自己做的布履送给这位姨父,让老头儿卖几个铜钱聊补无米之炊。
   
一日,芊儿又拎了几双布履来到徐三家里,恰巧徐三出门去了,不在家中。六安城里,但凡贫穷人家,外出时门上一般多不上锁,正所谓家贫不怕贼偷也。
   
芊儿见屋里的地脏了,便寻了把扫帚扫了扫。见床上的被褥脏了,便将其拆下准备浆洗。不料被面一拆开,里面竟露出几张旧羊皮来。芊儿正纳闷,细一瞅,却见这些羊皮上密密麻麻地写上了许多小字。芊儿虽不识字,但觉得很是蹊跷。
   
恰在此时,徐三回到了家中,见芊儿正拿道着那些羊皮发怔,微微一惊,道:芊儿,别弄它。
    “
大姨父,这是什么?
   
徐三摇摇头,道:我也不知,这是别人放在我家的。
    “
别人?谁呀?
   
徐三叹了口气,道:你就别问了罢。
   
芊儿更觉奇怪,当然不肯罢休,又问道:大姨父,到底是哪个呀?干嘛不能问?
   
徐三又叹了口气,道:不是大姨父要瞒你,是怕你知道了不好。
    “
没事的,您说吧,俺啥都不怕!
   
徐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道:唉,真拿你没法子!跟你说,可千万不能说出去!这是西街窑货店那个严春藏在这儿的,他教我谁也别让看哩。
    “
严春?是不是一家全被杀了的那个人?
    “
不是他还有谁!唉,真叫惨啦!
    “
这就奇了?芊儿眨巴着眼,道:他干嘛要把这东西藏您这儿?
     “
唉,他和我是旧交,老早以前换过贴子,结拜过的。那天,他跑到我家对我讲:这东西很金贵,一定要小心藏好,千万不要让别人知晓!六安城里,我也就信得过你徐三啦。谁能想到,竟会出那么大的祸事!
   
芊儿想想又问:那他没说这上面写得是什么?
   
徐三摇摇头,道:我问了,他没讲。他只讲教我什么也别问,好好藏起来就是。
    “
看来确是个金贵物件儿,说不定,严春一家的被害就是这物件儿闹的!好了,那您好好收着吧。
芊儿回到家里,越想越不对劲,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同寻常。她想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管先生。于是便一路小 跑到了王府,正好碰见刚要出门的钟沮和朱然。
    “
钟大哥,管先生在府中么?芊儿问道。
    “
不在,他搬出去住了。钟沮道。看你这么急急吼吼的,找管先生有什么要紧事么?
    “
那当然了!芊儿一脸得意地将钟沮扯至一旁,将徐三家中的带字斟句酌羊皮的事儿与钟沮说了。
   
钟沮笑道: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,不就是几张破羊皮么!瞧你这么一惊一乍的。于是将管筇的新居告诉了她。
   
管筇自任太傅后,按朝廷制度,本该另建太傅府。但管筇决意不肯,而是自己寻了处旧宅,悄悄从王府中搬了出去。
   
芊儿按钟沮说的地址,七弯八拐,找了近一个时辰,才找到管筇的家。遂将在徐三家见到的事一一告诉了他。管筇一听大喜过望,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遂道:芊儿,你可帮了吾之大忙啦!说罢,便让芊儿领路,急急赶往徐三家而去。
   
约莫半个时辰光景,二人气喘咻咻赶到了徐三家中。
   
让他们始料未及、惊悚不已的是,徐三已面目恐怖地被人勒死在床上。那床破被子,已被撕破,那几张旧羊皮也不翼而飞了。
   
芊儿伤心不已,伏在徐三的遗体上痛哭道:大姨夫,是我害了您呀!
    “
唉,又被他们抢先了一步!管筇长叹一声,双拳紧攥,牙齿咬得咯吱吱响。
    “
这是谁干的?这么残忍!大姨父可是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大好人呀!芊儿哭道。
   
管筇摇摇头,道:眼下还不好说。但肯定与那几张旧羊皮有关!我想,此事终会有水落石出的日子!有道是: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多行不义必自毙!他们猖狂的日子不会太久了!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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